见鬼_艺术诗歌_文明

  

寓历史于个人性命的写作

我越来越厌倦浏览那种倾情表白小感到、小灵动、小机巧、小智慧、小杂感、小鸡汤的诗歌,它们好像一团浮尘,总要被随便的一缕微风吹掉。我越来越爱好那种繁重又质感、坚实又富有生活本质的诗歌,只管这样的诗有可能并不会受到急躁年代的读者欢送。前者是气味,后者是骨骼。

——韩文戈

 

见鬼


我跟人说

我看到了鬼,但不吭声

在安静的日子,大巷上

地铁里,电梯里

各种鬼魅化妆成人

目中无人

 

或者,他们就是外星人

在某些深夜,从云里出来

远远地,我会看到公园

有一串晃荡的迷你灯笼

白叟说那是狐狸在炼丹

我想那是外星人在舞蹈

 

我不会跳舞

城里的大妈

天天都生涯在跳舞里

少妇也有本人的韵律

那是风逢迎了时期的节奏

她们适应了风

 

越来越多的鬼混迹世间

我一眼就认出

割成双眼帘的那个是

衣着皮草的那个是

在一棵大树下,香i港马合开奖现场,是一大簇小鬼

有一群羊,领着一茬茬的羊羔

 

(吴再)

吴再摄影

诗人家乡应当是语言上的

诗歌界广泛以为,当代诗人应该是有知己、有担负的诗人,他们的诗歌应该接地气,关注事实,关注当下。有人说:吴三让的诗存在奇特的故乡情结跟忧患意识,吴三让认为,现在说故乡不切实际,当初所有故乡都是在重建,不构成。故乡已经被推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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